她垂下眼,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过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口,压住喉咙口那团火。
季建宏正好被旁边人敬酒,他侧过身碰了个杯,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沐函正仰头喝水,喉结滚了一下,嘴角慢慢往上挑。
他放下酒杯,抬手碾了碾桌上的碎蛋糕放嘴里,舌头在指腹上舔了一下,笑得猥淫。
沐函放下水瓶时正好撞见季建宏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涌,手指猛地一松。
水瓶往下坠,被身旁伸出的手接住了。
“当心。”
季建宏的私人秘书把水瓶放回桌面。
沐函没看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原来是这样,从进这个包间到现在,没人碰过她。旁边那两个女生被灌酒,被摸。她坐了快三十分钟,一直被当成空气。她原以为是辅导员提前打了招呼,现在看来,是季建宏打过招呼了。
那么,他想干什么?
没想出个所以然,包间的门就被推开。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抱着三瓶没有包装纸的矿泉水走进来,笑着致歉道:“抱歉各位,来晚了。”
沐函眸色渐沉,骆怀钊,骆辞远的父亲,京州市交通委副主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