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灯开得太亮,白花花地照下来,晃得人眼仁发酸,沐函躺在床上,神志发昏。
床单是酒店那种浆过的白色,凉飕飕地贴着她的脸。她挣扎着想撑起来,四肢却像被抽掉了筋骨,绵软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浑身发烫,闷闷地烧着。热意从胸口往下沉,沉到小腹又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虫子在皮肤底下游走。
她咬了一下舌尖想让自己清醒,可那点疼很快就被一阵酥麻盖过去了。
“脆弱娇柔,纯得要命。”
季建宏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下体瞬间就硬了。
他迫不及待地朝身后的秘书和保镖吼了声:“都滚出去,老子要先干一炮!”
门被带上。
沐函侧过脸,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的身份:“季书记,我和楼迟跟您打过招呼。”
季建宏坐到床边,右手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短小的淫物撸动起来,脸上倒还端着一副和煦。
毕竟坐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直接用强的还是不太好看,所以他说:“小姑娘怎么把小迟对你的那点意思当真了呢?楼家那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什么脾性我最清楚。他今天看上你,明天就能看上别人。更何况,你们大学生现在不都讲究什么恋爱自由、肉体自由嘛,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转不过弯来了?”
沐函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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