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件事你站在卧室中间，心跳快得不像话。你抬手按住胸口，感受到那里的起伏。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他找不到它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看看他会不会来找你。
你走回客厅，重新坐下，继续翻手机。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慢慢移动。你看着那道光，心里有一块地方忽然静下来了。
现在你跪在这里，臀部火辣辣地疼，藤条搭在穴口，他站在你身后，声音低得像从井底浮上来的水泡。
“二十下。报数。手要是松了，就从头再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不凶，不带怒气，只是一种你听了很多次的、笃定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你后背发紧。你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他推开那个抽屉的时候看见床单被重新叠过，知道那把藤条不会长脚自己跑掉。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等着你自己来开口。
可你没有。你一直等到他拿出了那把藤条。
“记住了，这是给你长记性的。敢再犯，下次就不止藤条了。”
你的喉咙收紧了一下。视线还落在沙发靠垫那条被压出的弧线上。你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贴着沙发面料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爸爸......小狗......小狗会好好数的。”
他没有接话。藤条从你穴口移开，在你臀峰上方悬停了一瞬。你屏住了呼吸，肌肉绷紧，等着那一下。
咻。
第一下比你预想的来得快。破风声先到，细薄尖锐，贴着空气划开一道弧，然后竹质的藤身实实地落在臀峰正中央。那一下不是试探，不是轻拍，是结结实实的抽打，力道贯穿表皮直抵更深的肌肉层。你的尖叫声几乎同时逸出喉咙，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手指差点松开臀肉。
“啊——！一......一！”
臀峰像被烙铁烫过一样，从那一道细长的接触点向四周辐射开灼烧般的痛感。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视线模糊了。你没有回头看他，但你能感觉到他就在那里，一步也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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