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赵子胤提着笔墨和那些堆积如山、看得令人头疼的奏摺,亲自握着莲的手,教他识字、写字,甚至还教他绘图。
起初,莲拿着笔,在奏摺上落下第一笔时,还明显迟疑了一下。
那可是陛下的奏摺,拿来画画,多少有些大逆不道。
然而,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
跟赵子胤待久了,莲也逐渐发现,这些奏摺似乎也没什麽重要的。
既然陛下都拿来给他练字了,那拿来画图……好像也挺刚好。
「头发太长了,我帮你剪。」
第二次,赵子胤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等替莲修剪头发。
堂堂一个征战沙场、杀人从不眨眼的皇帝,此刻握着一把剪刀,却紧张得像是第一次碰兵器,生怕一个不慎便伤了眼前的人。
那副百般呵护的模样,偏偏盖不住肉眼可见的生疏,莲看了半晌,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子胤的手一顿,盯着那张难得展露笑意的脸,竟一时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麽。
「??以後你只能对我笑。」
赵子胤被那一笑搅乱了思绪,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愣了一会儿,随後便俯身,轻轻吻上莲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