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插自己,口中念着崇光。
“崇光,你为什么不碰稷哥呢?崇光,稷哥不想要孩子,稷哥想要你。嗯~稷哥难受,稷哥好难受,呃……你为什么不疼稷哥了呢……你就是喜欢孩子……”
彭崇光在浴室外站了很久,男人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他的宋总一直是高大的、冷静的、沉稳的,像一座山,让人想要依靠,他没有想过山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山也需要呵护。
门吱嘎开了,看见来人的宋稷很错愕,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屄里。
彭崇光默不作声地拔出去那两根手指,宋稷被他扶起来,花洒的水流冲洗在身上。
对方不说话,宋稷也不说,他听话地任人摆弄,模样乖巧。
洗好擦干,宋稷被浴巾一裹抱出浴室。
彭崇光举着吹风机吹对方的头发,头发八成干,他被抱住腰。
“崇光。”宋稷的嗓音极尽温柔。
彭崇光道,“先吃饭。”
“好。”宋稷松开手。对方买的粥、小炒,他今天也不挑食了,每一道炒菜都吃了,粥喝了一多半。
彭崇光收拾了桌子,湿巾擦拭两遍,他让人不要坐了,起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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