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很干脆地脱了刚穿上不久的裤子,浪荡地往车前盖一趴,屁股翘得高高的摇晃。
彭崇光伸手摸,又是一手水,他放出半软的性器蹭弄对方肥厚的阴唇。
宋稷又是一阵摇屁股,鸡巴滑偏,彭崇光啪地打人屁股,却是摇得更欢了。
“你在他面前也这样摇吗?”
宋稷道,“他不用我摇,我喘一声他就硬了,再喘一声骑着我干。”
骑着干?彭崇光皱眉,骑着怎么干?
他搜索骑干,找了半天找到了,非常下流不尊重人的姿势,一方跪趴,另一方蹲坐在对方的身后,更偏向在屁股上方,攻方屁股撅高,阴茎插入受方。
就像大街上一条公狗骑一条母狗。
他看注意事项,说是对下方很不友好,容易伤到腰。
看完,彭崇光一巴掌重重扇过去,“宋稷,你就那么贱?”
宋稷喘口气,“哈……对,我是母狗。”
额角青筋跳,彭崇光抽出腰间皮带,果断地、不客气地抽在自称母狗的男人臀部。
两束车前灯光打在浓浓黑夜,天空飘起小雨,丝丝如线,可并没能扰了两个人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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