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来也弄死你。”
萧白的声音在飘雨的夜晚格外阴寒。
宋稷沉默,良久道,“你去医院看过吗?”
对面不说话。
宋稷接着道,“挺严重的。你是不是又在啃你的手指头,别啃了。”
对方老爱啃手指头,两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情况最严重,指甲秃得厉害,露出下面结痂的肉,新痂叠旧痂,挺瘆人的。
宋稷还是上去了。
萧白像条疯狗对人龇牙咧嘴,刺拉——一截透明胶带啪糊在他嘴上。
萧白想也不想撕下来。
宋稷又是一截糊上去,对方又撕。
宋稷道,“再一再二不再三,小白,如果你再撕掉,我就走。”
萧白嘴上糊着胶带坐在了沙发上,宋稷单膝跪地查看对方的两手,果然是又啃了,四根手指头血淋淋的。
他取出袋子里的细胶布,用剪刀剪下一截,白色胶布缠住对方的大拇指头。
“别啃了,真的很丑。”宋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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