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客道,“我酒量其实很好。”
宋稷明了,他喊服务员,接过菜单掀了几页问,“白的啤的?”
于客道,“白的。”
宋稷要了一瓶度数稍低的白酒。
于客闷头干了一杯又一杯,宋稷给他夹菜,让他吃点菜再喝。
半瓶酒下去,于客小麦色的皮肤浮现一层薄红,水润的眸子凝望宋稷。
“你那天走后我想了很多,我是爱你的人还是爱你的鸡巴……”
宋稷咳了一声,“在外面,收敛点。”
于客扯了扯唇,“行,我是爱你的人还是爱你的阴茎。”
宋稷:“……”
“两者都有。我妈生我难产死了,我爸恨我,他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于客,客,我是他的儿子,却被他当客人客气地待了十三年。”
于客又喝了一杯,斜眼看人,嗤笑一声倒满了。
“我亲爹都不乐意管我,你倒充起好人,要不是你每天小客小客,小客我带你买几件衣服,小客你喜欢吃什么,小客别怕,小叔只是长得像坏人,不是真的坏人……”
于客父亲不爱管于客,但死了房子钱都给了他,所以他不是没地儿住,只是宋稷爱怜他年幼丧父,次卧重新装修,接过来人让对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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