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走进来,不动声色地抽走书下压着的小内裤,背对对方叠好塞进裤口袋。
课上了二十分钟,骆二博就打哈欠,临走他爸又一次嘟囔,“一节二十块呢,你可给我认真点。”
别说一节二十,一节二百,骆二博的哈欠也照打不误。
圆珠笔敲在脑袋,骆二博醒了神,他冲人嘿嘿笑,“静言~”
骆静言收起圆珠笔,“站起来听吧。”
骆二博噘嘴,但他不敢表达不满,老老实实地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他比对方高大半头,手比划比划,骆二博调笑道,“小矮子。”
前两年骆静言好像就那么高,这过了两年,一厘米没长。
骆静言斜人一眼,“矮好过傻。”
骆二博一秒垮了脸,“好过分!”他抻长了手想要抱对方撒娇,就像过去,但骆静言如今不让他抱了。
骆静言退后一步,手中的圆珠笔用力敲在男生手背。
“啊!”吃痛的骆二博手猛地蜷缩,他又一次叫道,“好过分!”
骆二博抱着被敲疼的手痛心道,“为什么啊,静言,为什么不让我抱你?我好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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