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骆二博羞愧难当,光线在这一刻无比刺眼,他双手捂住脸扭转上半身。
像只被欺负的小狗呜呜,“我,我控制不住,静言,我,我好像喜欢你。”
喜欢自己的堂哥,太乱来了,可就像他说的,他控制不住。
骆静言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他的笑容多少阴森,“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系带被用力揉搓,又痛又爽,骆二博条件反射弹跳,坐在他身上的骆静言被发力的大腿顶起来。
骆静言心一跳,他扬手扇在对方脸上。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但骆二博哭得像死了爹妈,“你,你打我,呜……呜……”
骆静言也有点后悔,十六七岁的小孩自尊心很强,待他低头看人胯间,鸡巴邦硬不减。
心鸡分离是吧?
骆静言起来了,骆二博以为他哭得过头,对方不玩他了,急急忙下床从后抱住人,“我没事了,我不哭了。”
自拉开的抽屉取出震动棒,骆静言打开开关调档,嗡嗡响的棒头向下震在堂弟性器。
骆二博起初吓一跳,他趔趄后退,一屁股坐在床上,就见平日冷清的堂兄邪恶地勾着唇角,不大的手张开成爪,粗鲁摁在他的大腿根,震颤的棒头无情蹭在他的鸡巴。
骆二博那刻的念头是:骆静言玩他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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