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猛地一跳,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再次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浊,连带着之前的透明液体,将他的小腹彻底糊满。
啵唧——咕噜……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浓腻水声,你极其从容地将那几根深深埋在赤井秀一阴道内、还在肆意抠挖的粗糙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那被残酷撑开的花穴因为惯性而向外翻出了一圈艳红的软肉。失去堵塞的瞬间,积聚在深处的大股浑浊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了黑色的皮革床面上。那个可怜的穴口甚至已经无法立刻闭合,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像一张缺氧的鱼嘴般一开一合,顺着腿根往外滴答着粘稠的拉丝液体。
赤井秀一那高高弓起的背脊猛地砸落回去,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脱水的鱼,脱力地瘫软在自己制造出的那一滩淫靡水洼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嘶哑喘息,M字型敞开的双腿还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打着摆子。
你神色淡然,如同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最寻常不过的推拿。你抬起双手,将那双吸饱了赤井秀一精液与潮吹液、变得沉重又滑腻的纱布手套剥了下来。
——啪嗒。
湿透的手套被你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废弃物垃圾桶里。
“今天疗程结束了喔,欢迎下次光临。”
你语气平稳,仿佛完全没有看到眼前这个被你折磨得一塌糊涂、满身精液与淫水、下体红肿不堪的男人。
在绝对的修正光环笼罩下,赤井秀一那已经彻底涣散、被快感烧毁的大脑,奇迹般地捕捉到了“疗程结束”这个冰冷的指令。
即使他的阴蒂还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甚至破皮渗着血丝;即使他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砂纸狂暴刮磨的火辣辣的钝痛与酥麻;即使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射出的白浊和潮水——他的潜意识依然将这一切百分之百地合理化为“理疗结束后的正常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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