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玥映岚躺下的那一瞬间,她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空间已经拥挤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
为了不压到千慕羽的长发,玥映岚不得不将身子往右侧挪动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阙恒远,也终於吹灭了屋内那盏散发着刺鼻油烟味的微弱油灯,借着淡紫色的清冷月光,在草蓆的最右侧缓缓躺了下来。
吱呀——
乾枯的草蓆在阙恒远成年男性的体重压迫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当阙恒远的背脊接触到草蓆的刹那,整个阁楼内的空气,彷佛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抽成了真空。
死一般的寂静。
太挤了。
这张原本只够三人勉强躺卧的草蓆,在塞进了五个年轻男女後,人与人之间的物理空隙已经彻底归零。
阙恒远整个人平躺在草蓆的最边缘,右半边肩膀甚至已经悬空悬在了冰凉的泥土地面上。
他将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自己的小腹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宛如即将断裂的弓弦,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因为,就在他的正左侧,玥映岚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度与淡淡冷香的娇躯,正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他的半边身子上。
由於千慕羽在左侧的挤压,玥映岚根本无法平躺,只能被迫将整个身子转向阙恒远,采取了一种近乎面对面的侧卧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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