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江澄松开了,松得很干脆。她把记录本递回去,笑了一下,表情干净:“改一下就行。”
陆深改了,字比平时重。改完才发现呼吸沉了半拍,而她已经走在前面,短发被风掀起来,背影仍旧人畜无害。
他这才回击。声音闷,带着被近身踩过之后才有的刺:
“你要提醒就正常说。贴这么近,编号也不会自己跳到我眼睛里。”
江澄头也不回:“那你改得倒挺快。”
中午休息,另一个组的人凑过来。男的,笑得很开,问江澄要不要换组,“你们这边测点太碎,我那边轻松点。”
江澄还没开口,陆深已经把数据板合上。声音平稳,内容却拙:
“不用换。她认路慢,换组你们要等。”
江澄转头看他。陆深耳根红了,立刻补刀,补得更蠢:“我说事实。不是——不是别的意思。”
那人干笑两声走开。
江澄把水杯递到他手边。他没接,她就轻轻碰了碰他指节。一下,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