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在山上,歇脚的时候发了一句。
陆深:周日下午收。
江澄:那我晚上过去
江澄:你家
陆深:好。
周日回到家里,天已经开始黑。
他进门只开了玄关灯。包扔在门口,脸洗到一半,热水像隔着一层。头从下午就沉,不是困,是风灌了一天那种沉。床近。他记得她要来,记得杯子还没洗。记得完,人已经倒下了。
手机在枕头边亮过,他没看见。
江澄用钥匙开的门,把行李箱推进屋。屋里暗,花衬衫的狗趴在客厅沙发上,卧室门开了一条缝。没有人出来,也没有饭味。
“陆深?”
没人应。
她开过廊灯,走到卧室门口。人横在床上,还穿着回城那件衣服,被子只拉到腰。头发是汗湿的。呼吸浅。
她走过去,抓他搁在床沿外的手。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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