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虚地收缩着肌肉,一股新的湿意浸透了蕾丝内裤。
他垂下手,向后退了半步,留我独自站在他面前。
这是一种无声却明确的邀请。我跪了下来。
身下的地板温热,木材仍留存着夜晚的余温。
我能感觉到裸露的膝盖触碰着我们生活中的尘埃——这正是我和马克因钱争吵时来回踱步的地板,也是我们刚置办家具时曾发出吱呀声响的木板。而此刻,我跪在上面,丝绸长裤堆叠在大腿根部,衬衫领口敞开,仰视着那个刚刚操过我丈夫的男人。
李亚木的阴茎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
近距离看,它比马克的更粗壮,龟头充血呈现出一种浓烈的深红,茎身上还残留着马克的唾液或是某种更私密的体液。他身上的气味浓烈扑鼻——混合着咸味、麝香以及几小时前沐浴后留下的淡淡皂香。我张开嘴,他保持静止,注视着,等待着。
我先用嘴唇包裹住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就像马克的身体——带着苦涩、充满活力的肉体气息。这个念头让我的眼眶发酸,也让我的穴口阵阵悸动。我将他含得更深,用舌尖描摹着冠状沟下的棱线,感受着他在我上颚处的抽动。李亚木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推压,只是自然地搁在那里。
床上的马克动了动。
我听到了床单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他伸手握住自己阴茎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我没有回头去看,但我知道他在自慰,下体已然半硬,目光紧紧锁在我们这两个站在门口的人身上。
“就是这样,”李亚木声音沙哑地说道,“让他看着你取悦我,艾文思太太。让他看看你有多渴望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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