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怎么玩。”纸鬼白来了兴趣:“黧黧,你看这个叔叔,死到临头,却还不慌不忙跟我周旋。你可要学着点。”
“小白,”纸夭咬了哥哥一口,“你让叔叔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你舍不得不理我。”纸鬼白拿过令牌爽朗一笑,徒手捏成粉末:“叔叔打扰我们亲热,此为一过;大言不惭,妄图用王座诱惑我们分开,此为二过;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耀武扬威,招惹是非,此为三过。你要我饶了她,是跟外人合起来欺负哥哥了。”
魅魔看令牌已碎,求和的心也凉了大半。深渊种骨子里总归是逞凶斗勇,遇见强敌,战意愈胜。
便正色道:“不必再说,是我唐突了。贤侄战法双全,智勇无双,本王何其有幸能亲身领教。游戏以这个岛为界限,只要贤侄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叔叔任凭处置。”
纸鬼白觉得这个主意新鲜有趣,顾念着自己在纸夭面前的形象,决定把事情做得再漂亮一点:“既然只是玩乐,我等级比叔叔高,全力以赴胜之不武。所以我最多只用一半力量跟叔叔过招。”
言毕,他影子里便站起来一个黑发少年。而他自己只管抱住纸夭低声哄慰,向她保证只要魅魔叔叔赢了,他就遵守诺言去认亲。又解释说好黧黧不要误会哥哥,他不是欺负人,是在考验本家这些魔王有没有资格跟他合作。
如果连一半的他都打不过,还谈什么托举,哪凉快哪待着去。
纸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从黑发少年现身起,她就软下来老实了。
就像家里真正管事的大家长来了。
纸鬼白天资异禀,拥有黑暗和光明两种魔力。儿时,为了在太阳上合群,他一出生就将力量一分为二。黑暗的那一半,全部融进影子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魔力凝聚出核心,化作这个黑发少年。这少年跟本体心意相通,但力量残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纸夭返回影子休眠,往往便是落到此人怀中,在黑暗中失去人形,与他两两相融不分你我。不是影子哥哥藏着她,太阳那么毒,她可能一出生就被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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