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黑夜笼罩的阴森世界。
她困倦地推开门去找哥哥。
穿过走廊,客厅地板上是一些蠕动的红色大肠。边上是个带角的脑袋,被肠子缠得乱糟糟的,手法暴躁宛如泄愤。金色的卷毛也被弄成了脏褐色,像是没洗的老式拖把。
这不是头,是笔。有人按着这支笔在地板上画画,看形状像是某种不怎么友好的血祭法阵。
视野忽然被挡住了。
血腥味扑鼻而来。
“你怎么起来了?”哥哥站在面前,挡住了她好奇窥探的视线。
她把目光集中到他脸上。但是太暗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你看到姐姐了吗?”她渐渐清醒过来,想起有个堂姐今天来家里玩。
哥哥推着她转身,往来时的路走。
“啊,没看到。刚才只有我一个人在客厅。我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又不熟,你说她来找我们做什么呢?”身后的人这样笑着说道:“可能是回去了吧。”
她余光瞥见放在肩上的手是红色的。所以她不敢回头,沉重而缓慢地离开走廊,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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