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一起缠住,吞噬。
“别弄我脸上!”她挣扎着说出了类似于遗言一样的话。
纸鬼白单手捧住她的脸,张嘴舔了上去,落在眼睛下方,让她忍不住眯眼。
“那这里,就只好我亲自来了。”舌尖舔向更多地方,亲舐面颊。
她咬紧獠牙,在被触手裹住的时候,因为恐惧和不适,忍不住浑身颤抖,又冰又湿又黏的,真要命。
就连手也无法合拢,被触手侵犯。
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威慑,纸鬼白紧紧搂住她,强行用尖牙顶开她的,把舌头探了进来,带来更多又湿又黏的感觉。
“别抖,是我。都弄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习惯。”
神识传音,分不清是恐吓还是安慰。
“都被羞辱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放弃?”她毫不忍让。
“你求我,跟我要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但表情完全不一样呢。小精虫。”
“你叫我什么?你疯了!”她忍不住在缠吻的间隙呜呜咽咽:“轻点啊。”
腿心的触手一松,节奏减慢,但长舌的肆意搅弄不停:“我刚是想跟自己用力,一不小心带着你这边了……宝贝……好娇弱……总是被哥哥弄痛。”
她用余光瞥见男孩正在一下下挺腰。他原本懒洋洋地接受触手伺候,抱住她就开始自己忍不住动了。上半身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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