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梁昱辰安稳富贵的童年生活结束,但好在他并没有因此而颓废丧志,而是在十六岁时,考入一所偏远的部队学校,试图用这种方式为家族洗脱颜色;
在部队的艰苦生活令这个“富贵公子”脱胎换骨,同时也结下了许多友谊,在部队中他表现良好,组织也向他表达了收他入D的意愿;
梁昱辰对此很是激动,可就在组织前去他家中调查时,却带回来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他的父亲被打上了“美国特务”标签,他入D无望了。
入D无望后,梁昱辰变得消沉。因此在毕业分配时,在“美国特务”家庭成分与落后学生的双重烙印下,他被变相发配去川西的爆破连做建设工程兵。
从那以后,他与所有同学断绝联系了,将自己所有信件书籍付之一炬,乃至以后都对这段经历绝口不提。
在山沟里,他足足呆了五年,而五年后,社会上的动荡都已结束,一切都迎来了新的改变。
父亲被平反后,梁昱辰退伍回到了上海,进入了机器厂的锻工车间,当上了一名普通的工人,不久后便迎娶了青梅竹马的妻子,与她生下了儿子。
儿子三岁时,当年好几年机器厂工人、因噪音而损坏了一只耳朵的梁昱辰终于进入了政府工作,随后便副局长、区长、秘书;
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康钰,俩人性格相投,很好便交际起来,而这一交际便就是几十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情分;
康钰欣赏梁昱辰的才干,有意扶持,只是除了外力,许多事情仍需他自己一步步走踏实,如今他刚升任副书记,有些事情他还没个把握,因此便特地登门请教。
俩人就着一壶茶在书房谈到了傍晚天黑的时候,等结束后,康钰便留梁昱辰吃晚饭,梁昱辰推说今晚家中有事、不便留下,于是康钰也不再挽留,让黛拉送其出门。
经过白天暑气的蒸腾,傍晚的花园里充斥着一股近乎辛辣的、浓郁的花草树木馨香;
黛拉穿着一条轻轻渺渺的苹果绿色纱裙,与梁昱辰并肩走在花园小径上;她对他的告辞颇有不满,于是便嗔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