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段期间,裴源都还会……
再联想到这冷战,始於吃醋,也终於吃醋——
靠,源源该不会想着自己连续两个礼拜吃自助餐吧。
时烨不敢,或者说是没有余韵继续往下想了,三下五除二,把裴源最後的底裤都褪去一旁。
他以为自己这麽猴急,老婆再怎麽样也该稍微矜持一下吧?
结果裴源简直倒反天罡。
「……要进来了吗?」裴源睁着刚受过刺激、满是水气的汪汪大眼,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慢一点……怕痛……」
那处的顶端也跟着沁出粘腻的透明液体,甚至在时烨的面前晃了一下。
时烨:。
矜持见鬼去吧,爱谁谁。
时烨一把抹下有些温热、新鲜出炉的,不管是裴源的还是自己的液体,然後往原本是出口的地方随意地抹上。
他一手抬起裴源的腿,一手扶着比刚才更大的、蓄势待发的柱体,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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