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日夜。
霍玄的手臂伤口比姜小狸恢复得慢一些。
他原本不让太医多管，可姜小狸非要亲自照顾。她把人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地换药。尾巴垂在身後，偶尔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疼吗？」她问。
霍玄盯着她，声音淡淡：「不疼。」
姜小狸换完药，却没有立刻下去。她低头，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音软软的：「陛下，小狸有件事想告诉您。」
霍玄伸手，轻轻捋过她的头发：「说。」
姜小狸深吸一口气：「小狸说过，自己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在那个地方，小狸写过一个故事。故事里的暴君叫霍玄，冷酷残暴，後宫无数，最後被朝臣反杀，死在龙椅上。而小狸写的那只白狐妖，被他玩完就杀，扔进荷花池喂鱼。」
霍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姜小狸继续说：「小狸死的那天，刚好写到结局。然後就睁眼，发现自己成了那只白狐妖。小狸不想死，也不想让陛下死。所以小狸要改结局。小狸要让陛下活着，也要让自己活着。」
霍玄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小狸以为他会生气，会怀疑，甚至会把她重新当成怪物。
可他只是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改就改。」他声音低哑，「以後，你的命是朕的。朕的命，也是你的。谁敢动你，朕就灭他满门。谁敢动朕，你就用你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姜小狸眼眶瞬间红了。
她抬起头，主动吻住他的唇，声音又软又哑：「陛下，小狸想要您……现在就要……」
霍玄呼吸一滞。
他最终还是小心地避开伤口，把她放倒在床上，从正面慢慢进入。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温柔，却也更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还活着，还属於他。
姜小狸被顶得连连轻哼，却还是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陛下……小狸好喜欢您……喜欢您护着小狸……喜欢您只干小狸一个人……喜欢您……」
霍玄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也喜欢。」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亲口说出喜欢。
而姜小狸把这三个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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