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真失忆了,而且受过伤,严重得让他几乎失去所有记忆的伤。他眉头一紧,继续往下看。
起病情况、主要与伴随症状、诊治经过栏全都空白,他还以防万一地再往後翻了几页,个人史、旅游史、接触史等等果真全都白得刺眼。那些表格都像画好看的一样,里头什麽屁都没写,就只是勉为其难地一起被印了出来,让这份病历有点份量。
他无奈地翻到最後一页,确认不管哪一栏都是空白後就将扉页盖了,放回腿上。
目前知道的还是不多:周全生二十六岁、男性、因失忆症入院、有个姨妈名叫「周晓」。
想到周晓,病历上倒是有她的电话,那是他现在唯一的线索。连络上她,没准能多知道一些。
「你看完了吗,周先生?」
敲门声後,方才的小护士开了门走进病房,这回倒显得稳重许多。
周全生轻轻点了个头,空了九成的病历能看多久。眼看蒋莹走近,他将病历表递还回去:「我的病历表有缺失?」
蒋莹:「啊,资料少了很多对吧?其实你是转院来的病人,对方转交病历时就只有这些,我们也追问过很多次,却都没有结果。」
他没应什麽,只垂下了眼。蒋莹丝毫不窘迫,她知道这位周先生失忆情况很严重,人就是傻了她都不会意外。
「那麽,周先生,我跟你简单说明一下。」
她把今天的日期和这间医院的位置都说给了周全生听,还很贴心地拿了张地图来,手指指的是一大片翠绿里唯一的一个小灰点,这里是一大片荒郊野外中唯一的偏远乡下小村里唯一的一家医院,而她是这里唯一的护士。
周全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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