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嗯!一……”
“啪!”
“二!”
“啪!”
“呜嗯……三!”
黑沉木戒尺重重抽在被吐出的软肉上,不过三下,就逼出了洛茗桢的哭腔。
比起阴蒂被罚时伴随着痛的剧烈快感,直肠粘膜受罚的感觉则完全被激痛主导,每挨一下都会让他眼角的泪花多出一分。
真的太痛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该被好好含在体内的嫩红肠肉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责罚?
更何况,他还要主动使劲将那团肉吐在穴外,能正确及时地报数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其实,这并不是祁焕第一次罚他这里,他本不应该如此狼狈。
可是,上次被罚的记忆实在太过久远,远到他今天计划准备了这么多,却唯独没想到会被责打后穴里面的嫩肉。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给予自己疼痛的主人,开始责打的祁焕眼中没有丝毫疼惜或犹豫,手中的戒尺匀速坚定地挥下,稳稳落在鲜艳开花的肠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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