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沉在沸水里,浮浮沉沉。
身上压着的东西很重,重得他喘不过气来。那股闷热的潮气从身体深处往外冒,又湿又黏,像发了高热一般。
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他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腿间竟然一片黏腻,隐秘的穴里含着硕大一根硬物,又胀又烫,正一下下地往深处顶,肉体结合带出的水声滋滋,在黑暗里十分明显。
萧承猛地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但能察觉到有人覆在他身上,周围萦绕着一股味道,很浓,像雨打湿的草叶被碾碎了一样,熏得他头晕。
可那股香味每分每秒钻进鼻子里,渐渐的他浑身酥软,连惊吓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喊人,嗓子里断断续续挤出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身上那人没停,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犬齿露出,他被那一口咬得眼前发白,神智瞬间陷入混沌中,腰自己往上弓起来,腿缠上了对方的腰腹。
男人的阳物没入了他那处。
意识到这一点,萧承脑子里轰地炸开了一片。
他是皇子,早通人事,宫里的通房美人不少,红颜知己更多,床笫之事他向来只作主导,也知其中滋味,可从未想过同性之间也能行这种事。
更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后穴被撑开后填满,一下一下贯穿的感觉清晰的可怕。每一次入侵,都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和胀痛,像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念,紧紧纠缠着,不愿意放过那些疼痛和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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