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哭着往男人身上靠近,主动把腰往高了抬,甚至去掰开自己的臀肉。
那硬物正在一寸寸膨胀,涨大到极致撑得他小腹发酸,直到勃起至一个可怕的尺寸。根部在他体内慢慢鼓起,卡在穴口内侧,将他整个人锁在了那根性器上。
萧承头脑混沌,只觉身下快要被撕裂一般胀痛,体内正遭受着一股股热液的冲刷,唯一的甬道嵌进了一根巨物,不留一丝缝隙。
滚烫的精液不知疲倦地射进来,在完全结束前萧承已经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人拿凿子从里到外敲了一遍。
萧承睁开眼,天花板白得刺目,没有熟悉的雕梁画栋,熏香袅袅。
他意识模糊地躺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嗡嗡作响,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涌回来,他的脸霎时间异常难堪,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浑身绵软无力,腿根也黏腻腻的,混着浓重的气息,将他整个人裹在这阵奇怪的味道里。
身上青紫交加,像是被野兽连啃带吮了一整夜。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一扭头,看见身边躺了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露出肌理分明的肩背和线条利落的脊沟。萧承没心情看他的脸,心跳得像擂鼓,抓着被子的手指发紧。
床下散着一地布料,被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那衣服的料子他见都没见过,又薄又滑,领口还镶着会发光的细边。萧承盯着那些可以称作衣服的东西看了半天,又抬头看这间屋子。
墙上嵌着不知名的装饰品,角落里立着一个没有灯芯却发光着的东西,悬而不晃,通室皆明。
妖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