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划了多久?是不是每天我出门之后,你都会躲在门后面,数着时间,等我回来,然后像刚才那样扑过来?”
她的舌头还被人捏在指间,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她太清楚。
点头,她会说“你果然在骗我”。
摇头,她会说“你又在撒谎”。
可如果不答,那记巴掌依然不会迟到。
她下巴剧烈地抖着,最后闭着眼点了一下头,这一次,巴掌从另一侧抽过来,比刚才更重。
黎汝真的头撞在床沿上,砰地一声闷响,眼前一片发白,耳鸣声尖锐地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脸颊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烧得她几乎失去知觉。可那两根手指还死死地钳在她的舌头上,打完这一下,女人的手腕轻巧地收了回来,低低笑着。
你怎么总是这样不长记性呢。
“又太快了。”苏槿烟的声音从白茫茫的耳鸣里浮出来,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阿真,你在怕什么呢?怕我打你,所以想快点敷衍过去,对吗?”
语气里的关切如此真诚,真诚得令人恍惚,仿佛她才是那个被伤透了心的人。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啊。
我才是被伤的最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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