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云,这个炮机好没意思哦,要不还是换你来吧。”
只有在求操的时候,柯宁才会喊得这么亲热,平常的时候说是拔吊走人都不为过。
柯宁的炮友们很多都是因为这人一下床就不认人的性子跟他怒而分手,自己则是早早就习惯了,所以一直在这人身边。
不过像是这人长批这件事还是头一回,连他也没想到,那人被操烂的屁眼下面还有个粉粉嫩嫩,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小嫩批。
要不是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恐怕给这人开苞的就是别人了。
毕竟柯宁就是行走的水性杨花,满身都写着招蜂引蝶。
就像现在,虽然柯宁还在被炮机捅得嗷嗷叫,但还是期待着更大的鸡巴,更有力的撞击。
这跟有些游戏发烧友遇到新皮肤就立刻去买一个道理。也不是说新皮肤有多么好,就是想换换口味。
“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这么急色,果然是个大骚货。”
说着,陆翡云随手给了这人屁股一巴掌,这人扭得更厉害了。
话虽如此,但陆翡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柯宁太蠢了,所以没看出来他的掩饰。
陆翡云关掉了炮机,把柯宁翻过身来。柯宁背躺在车后座上,觉得自己手和脸上的压力小了很多。
“我脸上没红印子吧?不会影响我泡汉子吧?”柯宁有些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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