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充盈着他的口腔
凯文冲向床后的窗户，一把将其推开。一股温暖、平凡的郊区空气涌入室内，夹杂着割草后的青草气息。但这并不能抹去过去一小时里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他抓起自己的内裤穿上，布料黏在潮湿敏感的皮肤上，感觉很不舒服。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凯武的味道，带着咸涩与浓郁的气息。
“垫子，”凯武指着说道。深色布料上，凯文射精留下的一抹乳白色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操，操。”凯文从地板上随手抓起一件T恤，惊慌失措地往上面吐了口唾沫，用力擦拭那块污渍。污渍被抹开了，变得半透明。“弄……弄不掉了。”“把它翻过来，”凯武说道，脑子飞速运转。两人合力把沙发上的大靠垫搬了下来，将其翻转。垫子背面很干净，呈褪色的灰色。就在他们把垫子推回原位的同时，楼梯上传来了父亲那熟悉的沉重脚步声。
两人僵住了，互相注视着对方。凯武的头发被凯文弄得乱蓬蓬的。凯文知道自己的嘴唇肿了，下巴上可能还留着唾液的亮光。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此刻并非源于激情，而是纯粹因肾上腺素飙升而产生的恐惧。
“装得自然点，”凯文低声说道，这话听起来荒谬可笑。
凯武生硬地点了点头，伸手拨弄头发，试图将其理顺，但这只是徒劳。他强行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喊道——他本想让语气显得随意，结果听起来却有些紧绷。“嘿，爸！我们在这儿！”
门被推开了。父亲那宽阔的身影——穿着工作用的卡其裤和Polo衫——填满了门口。他那双与凯武同样呈深褐色的眼睛扫视着房间。凯文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跳出来似的。
“原来你们在这儿，”父亲说着，疲惫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刚才这屋里怎么一股更衣室的味道？你们俩小子是不是又在打闹了？”他轻笑着走进来，厚实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凯文的肩膀上。“很高兴你能回来，孩子。凯武可是念叨了好久你回来的事儿。”
“是啊，”凯文勉强应道，嗓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补充道：“很高兴回来。”他不敢看向凯武。
“二十分钟后吃午饭。你妈留了份千层面。我一点半还得赶回工地。”他最后捏了捏凯文的肩膀，目光再次扫过房间，似乎没发现任何异样。“别整天窝在这个‘洞穴’里。”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
他离去后留下的沉默显得脆弱而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因共同保守秘密而产生的沉默，仿佛一根带电的导线在两人之间绷得紧紧的——那电线里流淌着“我们刚才到底干了什么”的惊惶与震颤。凯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天哪。”
“是啊，”凯文附和道，脑海中思绪翻涌。那股令人沉醉、充满欲望的迷离感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而翻腾的复杂情绪——既有内疚与恐惧，又残留着一丝顽强、不愿熄灭的炽热火苗。他刚刚给自己的兄弟口交了，还在对方手上射了精。而且，他还想再来一次。就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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