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夸着彼此的孩子,说谁家的孩子懂事、谁家的孩子听话、谁家的孩子从小便有一颗向光之心。
我站在母亲身旁,安静地听着。
那些话听起来都很好。
懂事是好的,听话是好的,向光也是好的,所以我没有理由讨厌它们。
只是当那些称赞落在我身上时,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刚刚好的框架里。
那框架像个木盒。
它并不粗糙,甚至被打磨得光滑平整,里头还铺着柔软的布。旁人看了,无不会说那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可它终究是个盒子。
待得久了,还是有些喘不过气。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直到我的名字被叫到时,母亲比我更快上前半步,替我应了一声。
那动作十分自然,自然到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我也没有觉得她错了。
只是跟着她走进神殿,脚步没有停,声音也没有出口。
彷佛在这样的日子里,我本来就该被牵着往前走,本来就该由她替我答话,本来就该成为她口中那个懂事、听话、值得期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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