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已经被军方包围。
那么小的空间密密麻麻挤满了一堆又一堆穿着青绿色作战服面覆防毒面罩的人端举着枪严阵以待。
比周围的尚长在树上茂盛层层叠叠的树叶子还要多,荣易俨然被当成了联盟国一级恐怖分子。
如此之大的阵仗引得荣易发笑,笑得昂扬而又悲哀,他这个出身底层的Alpha何曾有过这种待遇。
那一抹名贵的白不经反抗如水静静流入青绿色之中时,瞬间无人不屏息凝气,那些青绿色的人一时之间忘了端举着的是枪而非道具。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放在了这个人身上。
原来是一个Alpha啊,一个有着顶级长相,轩扬优雅的Alpha。
深海一样的眼睛沉静忧邃,一身白色西装如飞机带过的云笔直却柔软,与这人的契合度高到可怕,站姿挺阔如松,一发不落的利落大背头让那张脸只需一眼就足以被记挂。
这样的人怎么会与暴徒二字串联呢,他何至于此呢。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变革会是Omega或者是Beta主导的,从未想过会是一个Alpha,一个这样的Alpha。
人们对美的东西包容度与探索度都格外的高,所以Alpha修长的脖颈上不加掩饰的被标记过的腺体相当引人遐想,或许这会是这场变革的导火索吗。
荣易出生在一个底层的贫困家庭中,那个遥远隐秘的角落被联盟国忽略了,因性别分化的极致不平等生存资源被掠夺得不剩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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