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看着这贝壳觉得这贝壳的白色像陆洺露出的牙,好像马上要开口说话了,厌烦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陆洺的狗狗眼委屈下垂,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一瞬间变更黑了,刚刚还一身阳光现在头顶乌云,眨巴着眼睛,“这不好看吗?那我下次弄更好看的给你。”
荣易露出标准假笑,“不用了,谢谢。有那时间多和你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吧。”
荣易想不通他是一个Alpha,他也算是Alpha,只是比他更高级些而已,高级就可以搞基了吗?
他自问没这个癖好,这个Enigma总是把自己当成Omega一样追求就让荣易身心不适。
陆洺跟上去拉住了荣易的胳膊,那双手没点轻重的像根钢铁一样焊在荣易胳膊上,荣易的厌烦更甚。
司源的到来总算解决了这个麻烦,司源冷着眼阳光下卷翘着的黑色中长发散发出的都是深不见底的黑冷,“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他妈别闻到肉香就像狗一样贴上来。”
司源对荣易算是很好,从第一天的相救到这几天的照顾都十分够意思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荣易与司源是一派,而那几个人是一派。
他很感谢有司源这个朋友,若不是夜晚时司源的突然发病,荣易当真以为他们是朋友。
夜晚几个人围在篝火旁,荣易与司源挨得近,其余几人挨在一块,刚刚吃饱饭,此时的海水是黑色的,可以吞没绝望的黑,连荣易讨厌的夜色在这样的黑面前都显得格外让人心安。
司源的手很不安分,脸越凑越近,呼吸已经吐露在荣易的脖颈间,荣易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细想起来司源对自己其实与陆洺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暗着来一个明着来。
思绪一厘清之后荣易的心一下就坍塌了,他当然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极力抗拒着司源的接近,用了一个作为Alpha的最大力气去守护自己,却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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