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操了。」朱启渊像是随口说,「没忘了侍寝房的规矩吧,想侍寝,要先由调教师开穴。」
裴慎当然没忘,那规矩是他亲自定下的——不是为了别的,是为那些被送进暖阁的人立的门槛。今夜,门槛反过来卡在了自己身上,他立刻低头,额抵地毯,「请陛下宣人。」
侧门无声推开。
进来的人一身深青外袍,腰间一只漆盒,面上无甚表情,他没有名字需要被记住。他是侍寝房的规矩本身,是一双被训练过的手,是盒里那些被擦亮的器物。裴慎看也不看他,自己转过半侧,双手撑地,把后穴完全露出来,「按规矩来。」
青衣的人先用软巾擦过穴口。水是温的,再沾软膏,两指直接按了进去。裴慎肩背绷了一下,没有躲,但太久没承宠,身体抖了一下,内里又热又紧,膏被体温化开,发出极轻的水声。
朱启渊哼了一声,「太久没承宠,穴真紧,是该立立规矩了,直接按全套开穴。」
于是从细的一号玉势开始。
第一根白玉,柱身光洁,只有头部微微鼓。调教师把它抵上去,一寸寸送到底。九浅一深,专门去碾那一点——净过身的人,快感只剩这一处。裴慎齿关咬住,只漏抽气声。玉势进出时带出一点融化的膏,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那处浅痕,淌过细孔。
「叫出声来。」朱启渊说,「规矩都忘了,用这根先磨穴。」
调教师便把玉势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碾,不再是抽送,只是磨。那一点被死死抵住,转着圈加压。裴慎的声音终于破了,低哑,发颤,带着重新打开的痛,也带着爽。他的手指抠进地毯。膝往两边滑开一点,又像意识到什么,猛地并拢,又被一只手按住腰窝,强制打开。
朱启渊像是不满,沉声说,「直接换三号。」
三号比刚才粗了两圈,头部浑圆,柱身有凸起的棱。刚抵上穴口时裴慎往前一挣,腰被就按住。东西一寸寸挤进去,棱刮过内壁,他叫得不像平日那个东厂九千岁,「陛下,太粗……」
还没说完就被朱启渊打断,「粗也得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