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人会刻意向他解释。
毕竟周玉容是个傻子。
梨花看着这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哥哥,忽然回忆起了造成他痴傻的往事,那可是真算得上梨花为数不多印象较为深刻的事了。
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约七八岁,总是呆在一块玩。从早上玩到傍晚,中午也不歇息,精力十分旺盛。
当时下着大雨,周玉容淋着雨在外面跳水坑,梨花抬头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稚声稚气地喊他回来,他也像没听见,自顾自地玩闹。
梨花知道他又故意忽视自己,也不再理他,关了窗户又拉上帘子,当作他隔绝她的回礼。
第二天,梨花就被斥责了。
理由是她没有把哥哥安全带回来,致使他发烧生病。
梨花虽然年纪小,却也懂得许多。她觉得很委屈,也愿意坦诚地承认自己是一个气量小的人。
她没有容忍他们的无理取闹,圆圆的小脸显出不符合年龄的严肃。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她没有得到尊重,并且还失去了吃晚饭的权利。
梨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地挥笔发泄。她用尽浑身力气,在纸板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刻痕,以此宣泄她的怒气。
她一点点摸着刻痕,孤寂的愤恨逶迤着内心的疮疤,渐渐蚕食吞没了她的理智。
父母回来后先看望了正处于发烧的周玉容,检查发现病状减轻才放下心来。他们在饭桌上闲聊畅谈,全然遗忘了本该上桌吃饭的梨花,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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