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链条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拖曳,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叮当声,每一次震动都通过颈部的皮质项圈直接地传导至神明颤抖的脊椎。
神父走得很慢,步履轻盈,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巡礼。
他手中牵着的链条在空中微微起伏,引导着那个曾经至高无上的存在,此时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畜生一般,在神殿的阴影与光亮之间卑微地爬行。
“凡有肉身的,皆当在真理面前俯首,洗净污垢,归于纯净。”
神父温柔地低声诵读着圣典中关于净化的祷告词,语调平缓而虔诚,仿佛他此时牵引的不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骚货,而是一件待洗的祭品。
“除去傲慢,剥离虚妄,让灵魂在极致的服从中获得救赎……”
在那温柔的诵经声下,双性神此时的状态却极尽淫靡。他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神袍,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身体的狼狈。由于长时间的爬行,袍裾在腰间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闪烁。
而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那对本不该存在的隆起。
之前被两个男人倾注在体内的精液,仿佛某种恶毒的催化剂,在神明的体内疯狂地生长。
原本平坦的胸膛此时微微隆起,形成两道小巧而色情的弧度。随着他每一次因恐惧或快感而产生的抽搐,那对粉嫩的奶头便在半透明的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抖。
他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嗓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近乎哀求的呜咽声,像是在地狱中徘徊的动物。
而在阴暗的柱子背后,那个男人正静静地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曾经傲慢的神明,现在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袍子,带着狗链,在神父的诵经声中,像一只真正发情地狗、乳头颤抖着爬行在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