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抬头。
她慢慢说。
「我第一次,下班回家在便利商店看到牛奶。」
我愣住。
她笑了。
「因为那位阿嬷每天都叫我帮她冰牛奶。」
「所以看到牛奶,就哭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学姊看着我。
「以晴,我们做护理师不是不能难过,只是不能一直停留难过里。」
下午307床的陈伯伯照例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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