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好啦好啦，重新开始。
她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
「今天。」
「谁先提病人，谁请咖啡。」
「成交。」十分钟後，顾知言正在喝咖啡，忽然脱口而出，我们医院的?她自己停住。
我们对看了一眼，下一秒同时笑了出来，我指了指着她，「你输拉～」
她捂着脸笑「不算。」
「我还没讲完。」
「讲一半也算。」
她无奈地摇摇头。
「好啦，今天咖啡我请。」
离开书店後，今天的天气很好，港边吹来的风带着淡淡咸味，路上有街头艺人在唱歌，也有很多带着孩子散步的家庭。
走到一半时，前面有一座天桥，我回头说走这边比较快。
顾知言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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