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另一位学姊也跟着附和，而且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白，不太好的样子。
顾知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最近轮班又加班？
学姊皱着眉，有空去抽个血检查看看吧。
顾知言忍不住笑，每天都在抽别人的，最不想抽自己的。
护理站瞬间笑成一片，有人一边整理药车，一边接话。
「最怕医护生病。」
「因为都觉得自己只是累。」
顾知言也跟着笑，没有再接话。
下午巡房。
709床的阿姨正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顾，知言替她量完血压，阿姨忽然握住她的手。
「小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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