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那还要怎样?林泛心中涌上一阵恐惧。他小心地抬起头,看了看齐越的脸色。
齐越晃了晃手里的硬盘:“便利店的监控录像,唯一的拷贝,现在在我手里。我说不准哪天心情好,会拿出来看看。也说不准哪天心情不好,会给别人看看。”
“不要……”林泛拽住了齐越的衣角。
“那就跟我走。”
林泛还僵在原地,齐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爽了,那我呢?”
齐越的车在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夜已深了,里面没有什么人。齐越揪着林泛的后衣领,把他扔进副驾驶,林泛缩在座位上,手指悄悄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可是他能打给谁求助?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和亲人,他的老师对他一贯冷漠,他住单人间,也没有室友。
齐越的手抚摸着林泛的后脑勺,一开始还很轻,抓挠着林泛脑后的碎发,如同温柔的爱抚。渐渐的,齐越手上的力道大了起来,他指腹的薄茧狠狠压在林泛的头皮上,迫使林泛弯下腰,鼻尖碰到了齐越鼓囊囊的裆部。
林泛惊恐地一挣扎,齐越就狠狠地禁锢住了他的后颈,腺体在alpha干燥温暖的掌心中感到刺痛,林泛的牙齿磕碰到冰冷的腰带扣上,不禁打了个寒噤。
“解开。”齐越命令他,顺手把移动硬盘上的数据线甩在林泛的屁股上,发出咻咻的抽打声。
林泛想起那段便利店录像,只好无助地伸出了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齐越的腰带扣。
“不错。”齐越说,“解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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