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把头埋在他怀里,鼻翼抽动,好像在呼吸着他的气味,渴求他的信息素。
齐越试探着放出了一点儿烟草香,林泛立刻满足地深呼吸了一口。
“你真傻。”齐越抚摸着林泛后颈的腺体,“怎么偏偏就赖上我了呢?”
“因为我们都是动物。”林泛说。出于本能,出于骨子里卑贱的欲望、被凌辱的癖好,出于肉体的满足,自然而然地以错误的方式靠近错误的人。
齐越在林泛的腺体上轻轻吮吸了一口,温暖柔软的舌尖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泛像被烫着了,轻哼一声,又往齐越怀里缩了缩。
“出了这么多汗,伤还疼吗?你怎么不早点逃呢?就那么由着飞浪屿的人折磨?要不是沈老板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领人,我……”齐越说不下去,鼻尖抵在林泛的腺体上,来回嗅着杨梅酒香。
“我本来能挣开绳子的。”林泛语气委屈,“可是我以为那都是你安排好的,以为那又是你折磨我的游戏,就和试衣间那次一样。”
“你就这么信任我?”齐越眼眶突突直跳,简直要发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对不起”都不配说,更不配把林泛抱在怀里。想到这里,他的手臂不禁松了。
林泛小心翼翼地在齐越胳膊上蹭了蹭:“可不可以多抱我一会儿?”
“当然,当然。你想要什么都行。”齐越抱紧了林泛。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齐越说。
“那我想要那个。”林泛小声说,“我想要……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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