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往齐越怀里蹭了蹭,屁股却不小心碰到一只硬邦邦的东西。林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办……我……我……我帮你?你要不要进来?”
齐越不自然地往后撤了撤身子:“没有,是你的错觉。”
林泛被逗笑了,胆子大了些,手往后一探,灵巧地摸到了齐越硬邦邦的性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林泛还是能感受到那东西蓄势待发的凶狠。他轻吸一口气,手指慢慢滑向齐越的腰带。
齐越猛然抓住了林泛的手。
“好了,你太累了,好好休息。”齐越翻身下床,径直走向门口。
“齐先生……”林泛软着声音叫道。
“别这样。”齐越没回头,手指不自然地在口袋里摸索烟盒,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来。
齐越手腕都在颤抖,抖了半天才把烟盒打开,烟卷险些掉到地上。“别勾我。”齐越听起来像咬牙切齿,“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疯起来是什么样子。我怕伤到你。”
说完,齐越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泛竟然有点儿失落,独自躺在床上,一个人呆了一会儿,才隐隐觉得身上的伤都在痛——穴口在痛,骨裂的小腿也痛,头也痛,哪儿都痛。
这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秦医生进来查看他的状况,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止痛药,又看着林泛满头大汗的样子,惊讶地问:“很疼?”
林泛点点头。
“以前用过镇痛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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