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肩带,没有内衣的痕迹。
夏末午后的光从楼道那扇小窗斜进来,落在她身上,薄棉被光一照就没什么秘密。那两处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轮廓清清楚楚,颜色从布里透出来一层浅浅的粉。
冉寻的呼吸停了半拍,他见过不少场面。这个年纪的大少爷,什么提前的、超前的,早都见过了。可门口这个人,矮他一头还多,头发松松挽着,站在自家玄关,仰头看他的眼神又凶又软。
他刚才在游戏里被她骂得火冒三丈的那股劲,忽然找不到出口。
原锦在他侧后方,他本是最不客气的那一个。
视线从她脚趾的红色一路往上爬,在小腿上停了停,膝盖往上,短裤边缘,再往上是被撑开的领口。他本来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骂人,又像没骂。
“操。”
黎醒在最后面。
他第一眼扫过去时耳朵就热了,条件反射地偏头,视线钉在楼梯扶手的锈迹上,忍了一下,又转回来。转回来那一下正好撞上她颈侧的线条,他立刻又挪开,抬手抵住鼻子咳了一声,把手插进裤兜,兜里的手机硌着指骨。
三个人都比她高太多,她仰着脸看他们,像对着三堵刚长出来的墙,得一寸一寸往上找眼睛。
“你们谁啊?”她问。
冉寻往前半步,他个子高,这一低头,影子就把她整个人罩住。他的视线从她发顶滑到额角,再滑到鼻梁,最后停在她还含着吸管的唇上。
“悸动。”他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尾音拖开,“还挺好看。”
李知的脑子空了一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领口被坠得歪着,沟壑明明白白摊在三个人面前,布料上那两点凸起毫不含糊。夏末的热气一浸,汗湿了薄棉,贴在皮肤上,什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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