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动，冉寻把签子凑到她唇边，肉碰上去，油顺着签子滑下来，滴在他虎口上，一小滴，烫烫的。朴实的食物香气令她终于张了嘴，把肉咬下去嚼，嚼的时候油溢出来，挂在唇上。
他正要抽第二串，低头瞧了瞧自己虎口上那点油，忽然把签子放下了。
“这儿。”他把手抬到她面前，“舔了。”
李知抬起眼来，看起来不是很想理他。
“舔。”
冉寻把手又举近了的点，快要蹭到她的脸颊上了。
少女的眸光慢慢挪下去，落在他的虎口。舌尖从嘴里探出来，贴上去，从下往上刮了一下，把油带进嘴里。
他没把手收回去，继续发号施令，“没干净。”
她又舔了一遍，这回舌尖绕着他虎口那一小块肉打了个圈。
他低头看着她那条舌头在自己手上走，拇指压住她的下唇，往里一送。她齿关没锁，指腹就这样插进她嘴里。
两指夹住她的舌头，轻轻往上一提。
舌头被他拉出来一截，搭在齿间，湿亮亮的。
“唔。”
她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舌头却在他指间软趴趴着。
冉寻捏着它转了两圈，指腹从舌尖一路抹到舌根，抹得那处全是口水，才抽出来，又在她嘴唇上蹭干。
“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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