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原锦把最后两罐啤酒分了。冉寻一罐,黎醒一罐。
“谁收拾。”
“石头剪刀布。”
三个人在茶几边站成一排,李知躺在沙发上看着。
冉寻出剪刀,原锦出石头,黎醒出布。
第二轮冉寻出石头,原锦出剪刀,黎醒出布。
第三轮,冉寻出布,原锦出布,黎醒出布。
第四轮,冉寻出剪刀,原锦出石头,黎醒出石头。
“行。”冉寻把手收回来,往茶几上那一堆盒子瞥了一眼,弯腰去收。
原锦得了闲,就往李知那边靠。
两只手落到她膝弯上,一下把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膝盖顶进沙发垫里,把她那处整个亮出来。粗棒子还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湿淋淋的。穴口那圈软肉外翻着红,水顺着棒根往下淌,在会阴上积了一小汪,亮得像一层油。
原锦的眼里只剩这一处风景,被撑开后一直往外渗水的、吃着一根东西还嫌不够。他想的是把棒子拔了,把这口小嫩穴重新撑到他自己那根的尺寸,再一点不漏地撞进去。
他一手撑着膝,另一手抬起来,掌心朝下,平着往上一扇。
第一下落在穴口上,隔着震动棒拍过去,声音闷闷的。李知那条腰在沙发上弹起来,两只绑着的手在头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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