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一直画他。」
「上礼拜人物速写是他，上个月练侧脸是他，你手机里那张没画完的手也是他的吧？」
晚晴一僵。「……你偷看我手机？」
「你自己放桌上，我有眼睛。」许嘉嘉托着下巴看她，「林晚晴，世界上这麽多人，你怎麽每次想画人的时候，脑袋第一个跳出来的都是沈多海？」
「因为他好画。」
「喔。」许嘉嘉点点头，「认识十九年，熟到连他的骨相都背起来了，是满好画的。」
「……」
「而且不只画画。」她掰着手指一项项数，「你手机里他的讯息一天三十则起跳，上礼拜系烤临时不去，理由是沈多海感冒了，我要回去看他有没有乱吃药——」
「那是因为他真的很会乱吃药！」
「林晚晴。」许嘉嘉打断她，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解释，都在解释他对你多重要。」
晚晴张了张嘴。
「我又没问他对你多重要。」许嘉嘉眨眨眼，「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他。」
教室里其他人的说话声忽然变得很远。
晚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奶茶杯上的水珠。「……不一样的。」她小声说，「习惯跟喜欢，不一样。我跟他从出生就在一起，我可能只是……太习惯有他了。分不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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