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着胳膊抬起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下去，被穴肉裹得温热，抽出来时“啵”地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顺着穴口往下淌。苏禾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想把腿合起来，却被王柏澈按住了膝盖。
“别动，让我看看。”
他伏低身子，凑近去看那片被方才一场弄过的腿心。苏禾的阴阜丰润，绒毛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亮，一缕缕贴伏着，两片阴唇因为撑开过而显得有些外翻，红得发亮，穴口还没完全合拢，一开一合地喘着，像一条刚被人蹚过的河。浊白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溢，混着一线清亮的水光，把腿根内侧都洇得滑腻腻的。他看得喉头发紧，鬼使神差地想起梦里那个念头——他曾在梦里低头舔过她这里。如今梦外的景象，比梦里还要诱人。
他不等苏禾反应，便低下头去，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湿缝的顶端。苏禾浑身猛地一颤，腰一下子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推他的头：“别……别碰那里……脏……”
“不脏。”他含混地应了一声，伸出舌头，从那颗藏在小褶里的肉粒开始，一下一下地舔。那股味道是又咸又腥，混着方才两人交合留下的气息，可在这一刻，什么礼法、什么干净不干净，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像梦里那样，先用唇去含住那颗小肉粒，轻轻一吮，又用舌尖打着圈拨弄。苏禾的两条腿在他肩头剧烈地抖起来，脚趾蜷着，指尖掐进身下的褥子里，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乱，已经不成调子。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李乐和王员外只懂得把东西塞进来，一下下地捅，哥哥的手指也曾温柔过，可到底没有像这样——用嘴。那种感觉和手指、和鸡巴都不一样，又软又湿又灵活，一圈一圈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每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上脊椎，再散到四肢百骸。她想合腿，腿却软得使不上劲；想推他，手抬起来也只是虚虚地落在他发顶上。到后来她只能仰着脖子，抓着枕角，任由那阵酥麻一遍遍地堆叠。
王柏澈的舌头慢慢往下挪，从那颗小肉粒一路舔到穴口，先是浅浅地探进去一点，把里头残留的浊液和淫水卷进口中，然后舌尖顶进去，模仿着方才那根东西进出的样子，一下一下往里戳。他一面舔，一面用鼻尖去蹭那颗被冷落了的肉粒。上下两处一起受着撩拨，苏禾彻底绷不住了，声音拔得又高又颤，像哭，又像喘，整个人在榻上扭来扭去，白腻的腰肢一弓一弓的。
“不行了……二少爷……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他，可这声“不行”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反而更把他往深里逼。
王柏澈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头，让整个腿心都对着他的脸。他索性用唇舌含住那处湿软，收紧口腔猛地吸了一下，同时舌尖快速地在那颗肉粒上弹弄。苏禾的身体一瞬间绷成了一根弦，脚趾蜷得死紧，背脊从榻上反弓起来，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尾音散在空气里，然后——
一股滚烫的清液从她体内直直喷了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脸上和凑近的鼻尖上，量比方才那回还要多，淌得他满下巴都是。苏禾整个人在那一刻失了魂，眼睛翻了白，嘴唇大张着喘不出气，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腿在他肩头抖个不停。
王柏澈愣了一瞬，随即把那股喷出来的液体咽了一半，余下的顺着下巴淌下去。他慢慢把苏禾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用袖子抹了把脸，重新撑起身。苏禾还瘫在榻上，眼睛湿漉漉的，胸膛起伏得厉害，看着他的样子有点茫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羞。
他低头看她，喘着气，苏禾把脸别过去，耳根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窗外蝉声又起，落在这满屋湿热的空气里，像给方才那场荒唐添了伴奏。
苏禾还瘫在榻上，腿根一片黏腻，穴口被方才那场弄过后还在一开一合地喘。王柏澈看了她一会儿，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竟又慢慢抬起头来。他到底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方才那点餍足很快就被新的燥热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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