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除了受虐成性的贱货。
邬纾和在蔺凛朔心里就是这样的贱货。
一个月后邬纾和与蔺峰如期举行了婚礼。
朋友们纷纷恭喜蔺峰,说他艳福不浅娶了这么小的妻子。
蔺峰也得意于邬纾和的表现,他今天整天都笑吟吟的,好像沉浸在婚礼的幸福里。
蔺峰在婚礼上被敬酒喝得微醺,晚上就拉着邬纾和“洞房”。
他一进卧室就抱着邬纾和舌吻,手伸到下面把他的衬衣从裤腰扯出来,钻到里面玩弄他的乳头。
邬纾和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等等,等下,门没关……”
蔺峰不耐烦地把他推到浴室里:“怕什么,儿子今天不在家。”
婚礼快结束时公司出了点事情,蔺峰叫蔺凛朔回去处理,不到半夜是回不来的。
邬纾和不敢再说话,攀着蔺峰的手臂任他脱光自己的衣服。蔺峰在浴缸中放水,看着邬纾和跪在他脚边浣肠。
他现在是真的被调教得温顺乖巧了,不像从前需要蔺峰亲自给他洗屁股,疼得哭爹喊娘。
蔺峰把脚踏在邬纾和的阴部,他腿间的缝隙其实很漂亮,没有色素沉积和杂乱阴毛的阴阜高耸饱满,活像在新蒸的馒头上开了一道裂缝,两瓣大阴唇丰满鼓胀,像幼女一样干净白嫩。穿内裤的时候都能看见他腿间无意被勒出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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