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友祝身上有大面积的纹身,各式各样的内容太多了,除了几个大花纹,戴恩基本看不清贺友祝身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这写得什么……外物……不……”
“外物不可必。”
作为一个家,戴恩还是有一点基本的文学常识,他想起来这句话出自《庄子》。
“为什么选这句话纹在身上?”
贺友祝低头笑了笑。
假笑。
戴恩转移话题,手指摸到他胸膛上被树根钢针刺穿的心脏图案。
“纹身的时候疼吗?”
“涂麻药就还好。”
“之后还是会疼吧。”
“嗯。不过我很喜欢这些图案,所以疼一阵也没关系。”
贺友祝将硬着的屌插进戴恩的腿间,戴恩自然的夹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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