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饭是清炒菠菜、千页豆腐、炒鱼片和杂粮米饭。其中杂粮米饭是贺友祝做的,菜都是楼下买了装在饭盒里的。
戴恩问过贺友祝干嘛特地装饭盒里,贺友祝答:别的病人都吃家里做的,我不会做,但是可以营造氛围。
戴恩哈哈大笑,他觉得贺友祝变亲切了。
这是他住院的第二天,已无大碍,如果今晚观察没事,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贺友祝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辞职了,除了下午会去上班,上午和晚上都守在戴恩边上,陪他聊天,喂他吃饭。
“所以你的另一份工作是做纹身师?”
“嗯,”贺友祝点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戴恩讲自己的情况:“我学习做纹身师快有十年了。”
“十年吗?”戴恩吃惊地说:“那么久?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还可以吧,”被心上人夸赞贺友祝也忍不住高兴起来:“你想不想试试看?”
戴恩犹豫了一下,摇头:“不了。我有点怕疼。”
“真的假的,”贺友祝突然凑近,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疼痛呢。”
“什么?”
话音刚落,贺友祝飞快地在戴恩奶尖上掐了一把。
“咿呀。”戴恩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迅速捂住嘴,嗔怒地瞪着贺友祝:“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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