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嘴里咬着东西,被欺负了也只能呜呜撇嘴。
“骚也只能骚给我一个人看。”
贺友祝坐上床沿,双手将戴恩搂到怀里,埋头咬住那对湿漉漉的奶子,戴恩急促的喘息。贺友祝的舌头火热又粗鲁,从左边舔到右边,又咬又吸,力道大得仿佛非要吃到奶水不可,乳尖被咬得又硬又热,如果被冷落了则会加倍瘙痒,简直像被涂上了淫药。
戴恩听着胸口啧啧的水声,忍不住挺着腰将贺友祝搂的更紧,他主动挂在贺友祝身上,方便后者腾出双手揉他一对大奶子。贺友祝的虎口掐出奶球下缘,收着力往上推,仿佛一个聚拢型的胸罩,将戴恩的奶头推得高高的,不知羞耻地朝天上翘着,勾引男人来舔。
贺友祝急不可耐地嘬了上去,牙齿不时咬在乳头根部,像是要把里面藏着的母乳强行挤出来——此时戴恩的奶头已经被吸得形似马奶葡萄,成两个艳丽饱满的圆柱状,上面沾满了男人湿热的口水,仿佛被淫亵了千万遍,闪着晶莹又下流的光泽。
“宝贝,快看看,你奶头真美。”
戴恩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奶子像一对饱满的少女乳房,被贺友祝紧紧地捧在胸口。那男人还不嫌过分,将奶子更用力地收紧,让那对高高翘起的骚奶头轻轻碰了一下——
“啊嗯!”
戴恩从不知道自己的奶头碰在一起会这么敏感。
他慌张地咬住嘴里的衣物,怯生生地望着贺友祝。贺友祝也看着他,手里再度收紧,让那对娇嫩的小东西像亲吻一般,又碰了碰。
戴恩的腰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乳肉已经被掐红了,又疼又麻,偏偏乳尖上还是这么不干不净地瘙痒着,只期盼着能被男人大力吮吸,最好弄疼自己……戴恩在心底羞耻地期待着,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在责备贺友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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