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拨弄药材的手猝然停顿了一瞬,这次抬头,他的眼神b先前深沉了多,在少年脸上停留了片刻。「你这小毛孩,打听这种东西做什麽?」
胡灵安回以一个温和而毫无破绽的微笑,顺手把柜台边歪掉的药包扶正,「听人闲聊谈起的,随便问问,也许只是街头巷尾乱传的闲话」。
掌柜冷哼一声,把最後几把草叶塞进柜子,「去去去,京城哪天没有疯话?耳边风听听就罢了」,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像是急着打发掉这古怪的话题。
他行了个礼,不再纠缠,转身走回街上。
胡灵安陆续换了几个地方。
有时是在药铺的柜台前,有时是在热气腾腾的汤饼摊,有时只是站在街角,静静地听着脚夫们的闲谈。
他问得很少,也问得很慢。
在茶摊坐下时,他修长的手指在杯缘缓缓绕了个圈,这才好奇地问道,「听说外地近来有种怪病,得了会让人发狂?」
对面的行商嗤笑一声,「外地什麽邪门事没有?」
「小兄弟你肯定没去过北边,那才叫一个群魔乱舞!」另一个客人抢过话头,话题在一争一夺间便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偏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他的问题早就没人在意。
胡灵安也没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只是低头抿了口茶,茶汤微苦,但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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